買花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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買花記
我不知道能不能把它培養好,不過,不論結化療期間食療果如何我都不後悔。
佳和超市是一家地下超市,面積很大。一進門右手邊有一片不大的空間,擺有一個環形的花架。花架上擺著一些小盆的花,比如米蘭、一品紅等,靠花架的地上擺著一些大盆的花,如綠寶石、平安樹等。一面是出售,一面也為裝飾環境。
我從沒想過要從超市買花,無端地就認為一定比從花窖買要貴。我也很少見有人買。那年(2005)過年前後,有一盆花格外引人注目。那是一盆茶花,與我齊肩高。墨綠色蠟質般的葉子,很端莊。閨秀一般嫵媚的紅花散落地開在綠葉間。茶花是名花,可以前只 從各種媒體上看到,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真的茶花。我在它面前站了很久。以後只要我一去佳和,一定會去拜望它,在它面前靜靜的站一站。我喜歡它,但以我的收 入它是太貴了:880元。它從年前開花一直到年後,花落完了,逐漸葉子也開始落了。可能像我一樣的人多:喜歡但是太貴了。當然有不嫌貴的,但又未必喜歡。 於是半年多了,它一直默默地站在那裏,由茂盛逐漸變得憔悴。
有一天,我忽然有了一個念頭: 我如果便宜把它買下來,慢慢培養好,不是很好嗎?多少就是不貴呢?一百吧,最多不要超了二百。這個念頭在我心裏轉了好幾天,6月底的一天,我忐忑地去了佳 和,問了一個前臺的服務員。服務員懶洋洋的,說負責人不在。7月1號的下午,我又去了,又問一個服務員,。這個服務員很和氣,也熱情。我問那株茶花多少錢 賣。服務員找出價格牌說880元。我說還這個價格賣,你肯定賣不了。服務員笑了笑,說可以便宜點,550。我說這樣吧,我把我的電話留下,過一段時間如果還沒賣不掉,你就打電話給我。服務員有點失望和為難,說你想多少錢買。我沒好意思說我的價格,只說對方出的價與我想出的價差別太大。服務員繼續問我具體想多少錢買,我沒好意思說100——200,我怕差距香港澳門一日遊太大談不成,其實也許我當時應該勇敢地說出自己的 “報價”,反正是談,不合適自己可以加,可自己說高了就不可能再往下降。我說你這個價的一半,即225.服務員說不行,我說這裏太悶了,不通風,你賣不掉,最後只能枯。服務員說實在賣不掉可以退回花窖,他們並不指望靠 賣花掙錢,主要是起裝飾作用。我說已經一多半的枝沒葉子了,花窖未必樂意再接受,我買回去能不能養活也還難說。服務員說她去找領導請示一下。我於是等著, 一會服務員又過來了,說原價的一半,那就是440,還不負責送。我有點猶豫,因為超出自己預想的太多,可經不住自己太喜歡它了,一面暗自嫌貴,一面答應 買,要求超市給自己送。服務員說可以送,但已下班了,司機回家了,明天上午送。我掏錢包想付錢,猛然想起錢包裏只有二百元了。沒好意思說錢不夠而是說給我 送回去再付錢。服務員說不行,我說那就明天再說吧。
回來後我就又猶豫了,想花440元滿足自己一個人的愛好 太奢侈了。於是就把這件事放下了。猶豫了兩三天,昨天上午下決心買回來,不然我心裏老惦記著。我和兒子一起去了超市,進去一看,那株茶花不見了,已經賣 了?好意外,只好出來了。一路上我把事情的經過講給兒子聽,兒子不在意,我心裏卻滿是惆悵, 只好自我安慰:花沒買到,錢可省了呢。但仍是覺得奇怪:半年多沒人買,怎麼我剛說了買,三兩天就賣了呢?
昨天下午快五點我出去買菜,不由自主又想去佳和看看,只繞一下就走,去看一下那個空了的位置。然後去一個地方看月季,那棵月季比房頂還高,從下到上 開滿了紅色的花,旁邊一棵快到房頂,開黃色的花一路想著到了佳和。我怕碰到能認出我的服務員笑話我,特地從不太有人走的西面的門進去。我也不好意思問站前 臺的服務員,而是問一個把售貨區門的保安。我問“擺在這兒的那株茶花賣了?”保安說“沒有,在外面。”我心裏一下湧滿了驚喜,保安又指著西面的門說“出去 往左一拐就看見了,放外面讓通風呢。”我全然忘了曾嫉妒得想把那齊屋高的月季偷移栽的我們社區的月季。我忙去找服務員,把那天的情況說明,然後這株讓我一 直牽掛又患得患失的茶花就被送到了我的陽臺上。
買之前我擔心萬一養不好,錢就白扔了。可買回來後,看著它已經有一多半沒有葉子的枝,心裏充滿了心疼和愛憐,對自己說:“我雖然不一定會養茶花,但總比在那憋悶的地下室好,總還是活下來的機會要多些,即便活不成,自己總是試過了,也不後悔。”比起這株花的生命,錢已經不值得再想。我只精心地給它噴水,通風,曬太陽。
後來茶花還是死了,但我不後悔,我想它也會不寂寞,因為它是帶著我的滿滿的愛憐而香消玉殞的,而且它開花時的倩影和憔悴時的芳容還是會常常讓我回想。




尋找年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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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靜著心,翻閱一本書,忽然間,一縷食物的香味飄來,那味道好熟悉,分明是幼時,油炸肉圓子的味。扔了書,閉上眼,聞著那香味,饞了,真饞了,不知誰活出真我家巧婦,還會做肉圓子。又是一個年底,又到了炸肉圓子的時節了,心柔軟著,感覺年味也在身邊彌漫著。時光啊,請許我一葉記憶的小舟,牽著這香味的衣角,去尋找兒時的年味吧。
兒時,記憶中的年味,要從農曆臘月,十七,十八撣塵拉開序幕。俗語說,七撣金,八撣銀。老家的年俗,這兩天要把家裏裏外外打掃乾淨,來迎接新一年的福氣,好運。撣塵那天,父親穿 上舊衣,戴著草帽,找來一根竹竿,綁上雞毛撣子,開始撣裏屋頂和屋角的灰塵。接著收拾,堂屋裏農具,裝農作物的麻袋,八仙桌前的香案上的雜物,前場後院枯 枝爛葉,樣樣清理個遍。那時,感覺父親的手,是一雙神奇的手,經他手摸過的傢俱,農具,一會就變得乾淨整齊,姐姐,哥哥和我只負責把垃圾扔掉,擦擦傢俱, 掃掃地。全家人忙來忙去,一個下午,屋裏屋外就變得敞亮乾淨了。那年味,就在撣塵,忙碌的身影裏漾開來了。
撣塵過後,某天父親就會從街市上 拎回七、八斤肉回來。我們一見,那個高興啊,父親要剁肉,包肉圓子了,晚上就有肉圓子吃了。吃罷午飯,父親就會在八仙桌上,擺開架式,一溜肉,盆,菜板,兩把菜刀,那氣勢如擺烏龍陣一般。吆喝著母親給 他系好圍裙,把家裏的收音機打開,調到唱戲劇的臺。父親就開始切肉,剁肉了,父親剁肉時,用兩把菜刀,左右開弓,咚咚……地剁著,小水光槍價錢小的我覺得父親好神 武,崇拜到不行。收音機裏傳出咿咿呀呀的唱戲聲,父親剁肉的咚咚聲交織著,感覺那年味已在眼前了。肉剁好,還要加鹽,生薑末,蔥末,煮好的糯米,和在一起 攪拌,做有糯米的肉圓子。接下來就是母親和姐姐們用手搓肉圓子了。等到肉圓子都做好了,已夕陽西下。開始生火,在大鍋裏倒入菜籽油,開始炸肉圓子了。那時,母親坐在灶下燒火,父親站在鍋前,總是先炸一鍋讓全家人嘗嘗。小小的廚房飄散著肉圓子的香味,年味也在農家小院裏悄然彌漫著,那是幸福的味道。
年越來越近了,到了去集市買紅紙,寫對聯的時候了。解放前,父親念了兩年的私塾,解放後又念到小學畢業,在那個年代,父親已算是知識份子了,所以家裏的對聯都是父親寫的。記憶裏,父親總帶著我去趕集,置辦年貨。一到集市,就感覺過年的氣氛,那賣年畫,賣紅紙的攤位比比皆是,花花綠綠擺了一地,任人挑選。父親總是先挑,寫對聯的紅紙,要顏色鮮亮的那種紅紙,總是看了幾個攤位,才決定買,還要計算好買幾張。接著挑一些年畫,買毛筆,一瓶墨汁,當然也會買日用品,每次都是滿載而歸。父親總喜歡在大年夜前一晚寫對聯,晚飯過後,父親就會拿著紅紙,放到八仙桌上,先酌量著,怎麼裁,因一張紅紙很大,裁好了夠兩扇門貼。麻煩的是堂屋主門對聯的紅紙,不但要裁成長長兩條,還要疊方格字印,這樣寫的字就不會斜。父親運籌帷幄,幾下就把家裏所有門紅紙裁好。開始寫對聯了,父親總是翻閱一些書,然後自己想 想,結合一下,自己編一副主門對聯,每一年對聯都不一樣。父親寫毛筆字的姿勢煞是好看,字寫出來,那叫一個龍飛鳳舞,後來大了,才知道父親的書法,為草 書,而且是狂草級別的,那字經常受到別人的稱讚。他每寫一個字,我要幫忙把對聯紙往前平拉,避免墨汁流動,防字跡模糊。幼小的我,一邊牽著紙,一邊看著父 親寫對聯,心裏膜拜啊!是的,過年的年味,還有父親寫對聯的墨香味。
第二天,大年三十了,母親很早就把雞燉在鍋裏,早上香港澳門一日遊一起來,就聞到一股雞湯的香味,啊,過年真好。父親,總是跑來跑去,領著我們幾個小孩,把家裏的 衛生,再清理一遍。之後,還洗臉,淨手,帶上我和哥哥,去偏僻的路口,給祖先燒紙錢,行跪拜禮。回來就該燒菜,準備年夜飯了。等菜燒得差不多,遠處,近 處,鞭炮已開始響起來了,是的,有的人家,已開始吃年夜飯了。這時父親就會帶著我,把家裏的對聯貼上去,新的年畫也貼好,一下,屋裏屋外,紅紅火火的別提 多喜慶了。年夜飯當然吃得一團喜慶,最開心的,還是父母給壓歲錢。年三十晚上一般睡不著覺,心裏那個激動啊,因新衣服就擺在床頭,我一會摸摸新衣服,一會摸摸口袋裏的壓歲錢,盼望著早點天亮。
正月初一,一大早,那鞭炮聲就此起彼伏,咚……劈劈啪啪的鞭炮聲持續不停,到處飄散著鞭炮的硫磺味,覺得那味道真好聞,濃濃的年味,在此刻已被炫染 到極致了。迫不及待地爬起來,穿好新衣服,裝好壓歲錢,開心地,跑到父母面前。父母見了總是誇讚我,新衣服穿得漂亮,心裏那個美啊。顧不得吃早飯,早溜出 去,和小夥伴們一起挨家挨戶拜年,討糖果吃去了。
兒時的年味啊,在我心裏尤如一幅美麗的畫卷,年年翻閱,年年溫馨。感謝父母,讓我度過一個又一個美好的新年,讓濃濃的年味永存心間……




一點感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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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久沒寫點東西了,越不寫越覺得沒法寫,越覺得不想寫,也越覺得無話可說。真是一種怪現象啊,有些東西越攢越沒有了,經常使喚著,卻能生機煥發,一 旦遊艇租賃蹇澀,便覺無味,也懶得動腦更懶得動手。對以前的所做也有了一股澀澀的酸味,一種莫可名狀的思緒便填滿心頭,讓人久久難以拂去。
   下坡路好走,走著走著就墮落了; 退堂鼓好敲,放任了自己就響叫了。走正道好難,對一個人來說,正路好象只有一條,而旁門左道、歪門邪道卻很多。稍不謹慎便誤入歧途,不能自拔。要改邪歸 正,拔亂反正卻不容易,如吸煙上癮、玩麻將貪迷。“慎於始”,需不時地檢點自己,一旦有了苗頭,就要嚴肅對待,及早調整,否則養小錯成大過,積小惡成大 惡,成幾何倍數的增長,到後來便無可救藥,滑入萬丈深淵,就是神仙再來也無濟於事啊!
   堅持是一種品質,是生命裏最可貴的元素。無論小成績還是大成功都是堅持結的碩果,不是一時衝動和偶然的腦熱。聰明人不堅持,至多出出金點子,於自己毫無裨益;而愚笨人一直努力,不能說就能驚天動地,但一定能有所成就。――――這些話有些大,卻是事實,任何事都這樣。比如鍛煉身體,三個月一小成三年一大成,是一種積累、一種潛移默化、一種在不知不覺中獲得的成功。
   在我們生活的世界裏,堅持是最美麗最實在的字眼。一句“學貴有恆”,一句“貴在堅持”,老是讓我悔恨過去的放蕩,懺悔白白流逝的歲月;讓我從放棄了的東西又堅持了起來。雖然還是斷斷續續,進進退退……
   一路走來,霜露滿肩,疲憊滿懷。明明白白的一條路,卻走的弊屈與窩囊;而歪歪邪邪的岔路,卻不知不覺地滑入,醉生夢死。雖然也曾掙扎,可信心與動力防癌 飲食的風帆總不能鼓滿,一度茫然,又一度寂寥,說白了就是放蕩後的空虛與無聊。人活著就需要一種充實,一種完成一件事後的滿足感。除此而外任何的歡娛甚至狂歡都是短暫的麻醉,每當夜深人靜時,面對自己赤裸裸的靈魂,只有沮喪的愧疚……
   我最欽佩的是生活中的充實者。或者是搞研究,進行探索發明,孜孜不倦;或者是憑興趣幹某一件亊,名利不沾,樂此不疲;甚至是打工,勞累後一覺酣眠,心無所系,簡單快樂……好高鶩遠卻不能腳踏實地,於上“鑽”不進去,於下“立”不起來;想要遠足,卻不想一步一步走……成了一個“四不象”,整日得過且過,無所事事,這樣的人何其少啊……
   想要清風出袖,明月入懷,就要學會豁達;想要閑雲野鶴,梅妻鶴子,就要學會放下;想要放情山水,馳騁天下,就要學會看破;想要老有所成,不結空繭子,就要觀塘找換店畢生堅持……
   堅持是生命的助力器;堅持也是生命的有機肥;堅持更是生命存在的最高詠歎!
   願你堅持每一天,讓生命在實實在在中度過。




五月,雨季一直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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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進入五月以來,雨就一直沒間斷的在下。時有傾盆大雨,時有細雨綿綿。清新在五月的雨水中增長,深呼吸就聞到了初夏的味道。
這些年來,雨季一直在。
記得朗誦戴望舒的《雨巷》,那時,青春在悅動。他寫下:撐著美麗華評價油紙傘,獨自彷徨在悠長,悠長又寂寥的雨巷,我希望逢著,一個丁香一樣,結著愁怨的姑娘。 年輕時候的雨季裏,希望自己是詩中那個丁香一樣的姑娘。過了許多年,現在的雨季裏,卻讀出了筆者那淒清惆悵的心境。
是歲月老了嗎?是我們成熟了。
雨季每年都會來,還是會浮現在腦海裏,撐著油紙傘,踏在青石板的背影。只是隨著歲月的延伸,仿佛遇見了穿著長袍的舊人。
五月的雨水,清涼的讓人喜愛。路邊的樹葉和花草,在雨水的滋潤下,那份綠意格外的有了精神。春茶已經結束,再採摘的就是夏茶的初始了。
每年五月的第二個星期日,是母親節。母親的愛就像五月的雨水,澆灌著孩子的心靈。母親用自己的奉獻,讓孩子一生不孤單,用自己的愛全身心的傾注,讓孩子美麗華導遊的心靈,充滿了愛的水分不枯竭。
我還是喜歡讀一些詩意的文字,還是喜歡在桌前放一杯清茶,還是喜歡在母親節時收到孩子的祝福,還是喜歡靜靜地坐在窗前,寫一段自己的文字。
生活一直在成長,我們沒有停留。愛和被愛,都是一件幸福的事情。當我們從幼時的被愛,成長為能夠付出愛的時候,生命就像一棵大樹,已經根深葉茂了。
寫文字的女子,都會有些小憂傷的情節。於我的筆下,更多的是看見了雨後的陽光,風中的胡楊,夢裏的花開。
再讀戴望舒的詩,《在天晴了的時候》,他寫下:到小徑中去走走吧,在天晴了的時候。赤著腳,攜著手,踏著新泥,涉過溪流。新陽推開了陰霾,溪水在美麗華導遊溫風中暈皺,看山間移動的暗綠,雲的腳跡,它在閑遊。
雨季之後,天就晴了。




最美的時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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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翻閱相冊,映入眼簾的是山海關下那個比劃著剪刀手的女孩,你嘴角微揚,你說那段旅行時光是你最美的時光;你收拾書包,走在圖書館寂靜又昏暗的路觀塘找換店上,仰望星空,你說這段奮鬥的日子是你最美的時光;你忙忙碌碌,早起為父母做好早餐,像曾經他們待你一樣細心,你說每天陪伴的日子是你最美的時光。你說那些記憶深刻的瞬間,成了你人生最美的時光,點亮你生命的燈火。
  而我最美的時光,是我生命中那些所有過去的日子。漫漫人生路,記不清已過去了多日子,但都成為我最美的時光。一路走來,在這些時光的流轉中,我成了更好的自己。
  在那些懵懂的時光裏,貪玩填充了整個時光,以至許多年後,回憶中還是那群人,那些地點,和那陣陣縈繞耳邊的笑聲。那是人生最美的時光,將人生這幅畫塗上了絢麗的
遊艇色彩。也曾經過初中那個叛逆的青春期,以為自己就是整個世界。美好的是,就是在那個無知無畏的年紀裏,四處碰壁,才懂得了世界那麼大,自己何等渺小。為了成為幻想中能一手遮天的自己,成為更好的自己。也跟隨潮流,為了那個自由、美好的大學埋頭苦學。那段時光才是傳說中“三點一線”生活的最好見證,充實到自己都佩服自己。那些熱血的日子,將自己送去了大學這座象牙塔。人生如果有一個界限,此時應該是最好的分界點。
  用規規矩矩來形容我的人生似乎恰到好處,我也的確像大多數人一樣過著流水的人生。可是,這不足以抹去過去那些美好的人生,美好的時光。大學四 年,做到了“術業有專攻”,也踐行了特別流行的那句話:世界那麼大,我想去看看。知識帶給我內在的涵養,不至於讓我與這個高速運轉的世界脫軌。旅行帶給我 的是視眼的開闊:美好的東西有很多。這些真真實實存在過的旅遊業文憑日子,才是我最美的時光。
  此時,躺在床上,想想過去的二十多年,腦海中像是在回放一部長長的電影,而且記憶猶新。想想,這些我認真的,不認真的生活過的日子就是我最美的時光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