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間抓不住的過眼雲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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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開花落,其實應該與季節無關吧。很多時候都是迷茫於自己的生活,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來讓自己不去想些別人認為無關緊要的事情。

路依舊還是那條路,當多少年過去,離往事越來越遠,便也沒再追尋。於是就想到要去尋夢,去找尋一種久違的心情,看那桃花是否依舊笑春風,看那記憶中的面容是否依舊柔情似水?

有誰能夠挽留住那些花朵?聽任淡淡的清香揪心的惆悵。是否也在回憶那淡淡的雨夜,那盈盈的綠葉?而我終是做著這個世上最無聊之事,閑看花開花落,徒留傷心往事。

故人總是說,曾經滄海難為水,除卻巫山不是雲。那端起的酒杯也過是這個故事裏應該有的道具而已,是誰為誰青杏煮酒,是誰為誰梅子雨冷,是誰為誰衣帶漸寬終不悔,是誰為誰滴不盡相思血淚拋紅豆,那麼又是誰為誰開不完春柳春花滿畫樓?

許多的美麗總是在不經意間從我的指縫中滑落,職位空缺依稀耳邊響起的總是聆聽不斷的丁零。沒法在花開花落時不傷感難過。偶爾輕輕走來的依然婆娑婀娜,難得感覺“那等在季節裏的容?,如蓮花般開落”的淒慘,總有傷感於那句“我不是歸人,是個過客”的頹廢。

風住塵香花已盡,物是人非頻回首。

多少人會看“滾滾長江東逝水,浪花淘盡英雄”,又有多少人知道“是非成敗轉頭空,江山依舊在,幾度夕陽紅”。於是,也想不停地流浪,也想走過那長河落日圓的漠北,走過那千山鳥飛絕的域西,走過那十裏荷花香的江南。一路的餐晚風飲朝露,一路的枕松濤眠孤月,使雨中的流浪,看起來似乎只有起點沒有終點。偶爾想起的時候,依舊淚濕衣襟,怎麼的豪情才有那般的開懷?燕麥米介紹我依舊沒能夠釋懷於現在的枯燥生活。

許多的事情依舊還是匆匆太匆匆,無不得意於現在還能夠散發乘夏涼,蔭下臥閑敞。人生總也有如意之時,聚散匆匆總是緣飛緣散時,要不怎能夠人生得意須盡歡,哪管他明日今朝誰是誰非。

總也有想蓮步輕移,婀娜多姿的時候,總也有為悅己者容的時候,數碼營銷總也有被他說成我是個習慣向右走的女子的時候,但是也總有人忘記其實他是個習慣向左走的男子的時候,那麼痛並快樂著看花開花落,總比一個人寂寞如煙花的時候好吧。何須在意那麼自己本不應該在意的時候,讓自己能夠更快樂些。

端坐於花下,伸手接一飄落的花瓣,含入唇中,掬其沁涼與幽香,看那破蛹化蝶複成繭又是怎麼的開懷?沒人能夠邂逅奇跡不遊走於這個世道。猶記得曾想邂逅水妖,從此避世,終歸那也是我有個美麗的夢而已,何須期待太多美麗?

青黛色的煙靄籠罩在銀白色的晨曦中,迷離在眼前的時候,天亮了,那麼我看閑花開花落的時光還有多少?人生本沒多少日子,除去我偶爾的傷感,這個該有的人生應該不是個錯誤。

白駒飛馳,春去秋至,我倚欄相望,穿了秋水,竟是一襲長袖搖曳著似水流年的傳說,卻傾瀉了我一地的心事。夏將盡,長日漸短,人卻開始迷糊。

曦,美麗如常,而我,昔日的心境已不再。心境如疾速的烈風,瞬間感到了落水的冰涼。

步履踉蹌,像酒醉的風光,歡歌漫唱全憑自己的無顏,而我又能唱響幾多婉轉,隔了旁人的心腸流傳的是何種笑談,還便裝扮成矜持的假面,在無人過問的舞臺上且歌且吟,展示獨角戲的絢爛,那管掌聲與鮮花的無從裝點,而我,真的,真的很想閑看花開花落。

滄海依然橫流,桑田依舊難老。